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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夏,日光斑驳,风穿山林,卷来一丝凉快。
云芹背着一个篓子,她掀开帷帽纱帘,回首望得广袤绿意,倏地展颜一笑:“好美啊。”
陆挚极目远眺,目光又落回她身上。
他轻笑:“是。”
不久前,皇帝赏了陆挚一座山庄,名“秋阳山庄”。
云芹花了两三个月简单打理这山庄的账目,如今进入盛夏,她知晓它适合避暑,想来住个五日。
陆挚今日休沐,送她和陆蔗来山庄。
他们两人站在一块赏景,白云成团,阳光眷顾,勾出一个身影轻灵昳丽,另一个容颜英俊沉稳。
望着父母,陆蔗心想,如果不是她爬得这么累,差点以为他们坐马车来的。
好容易陆蔗跟上来了,云芹笑着问她:“要不要我背你?”
陆蔗心动,还是摇头。
云芹身后的篓子里,五妹探出个狗鼻子,哼哼唧唧。
五妹老了跑不动才要云芹背,陆蔗有了小自尊,想要自己走上去。
陆挚说:“该让阿蔗锻炼一下。”
云芹:“也对。”
陆蔗咬咬牙,她不理解,为什么娘亲爹爹走了这么久,居然不带喘。
好在没多久,秋阳山庄如画卷舒展在眼底,绿树青竹,花木扶疏,湖水环抱,屋宇鳞次栉比,亭台楼阁比比皆是。
一只白鹤翅膀掠过屋檐,落在浅水滩中,万分惬意。
这么大的庄子,每年光运转就耗费千两银子。
自然,庄子产出的东西或留用,或卖出去,都很值当。
陆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