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州有近千年历史。
自秦皇一扫六合,这片土地不乏战乱与灾害,矗立的城池被推翻,又被重建,周而复始。
现今城池承袭前朝,已有三百年历史,虽不如南方城池繁华,不如北方城池大气,自有一番古朴凝重。
秋雨绵绵,水汽清冷,码头大船靠岸,人潮拥挤,吆喝声四起。
远处一个草棚里,卸货的汉子们分热茶。
有人小声询问:“前年我走时,那草棚不是因为官府漫天要价废了吗?”
另一人道:“这你就不知情了,陆大人新上任后,官府换了天地,不止码头,你再往城里走走……”
卫徽听旁人言语,双目观察这座古城。
身后,一个青年道:“卫徽?”
卫徽回身,认出是姚端,有些惊讶,一揖:“姚大人。”
姚端抬了抬手。
灰蒙蒙的天光下,他剪影颀长清瘦,姿容隽秀。
两人没有再说什么。
盛京院试在六月,卫徽考取了秀才功名,便往淮州。
沈奶妈本想随他一道,自从云芹走后,盛京几分冷清。
但她得打理一些东西再南下,就让儿子卫徽先来。
卫徽此行也带了段家、王家等的祝寿礼,因今年何玉娘要办大寿。
辞别姚端,云雾消弭,天空渐晴,他却心口发堵。
…
这一段时间,云芹整理账册,朝廷贴补的铺子营收不好,她和陆蔗去看新铺子,想再买一个。
恰遇小雨,她们干脆在马车里听雨。
闲来无事,云芹撩起车帘看街上情